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反叛的侍卫死的死降得降，大厅里重归寂静。
纪士寒像是被人抽了灵魂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傅衍拉满了弦的弓。
他如梦初醒般喃喃，“你就是……那个人！你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傅衍勾唇一笑，分妖娆美艳。
她没有搭话，反而松了手，一只羽箭离弦而出，直直射穿纪士寒的髌骨。
纪士寒吃痛，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他倔强地撑着身子，抖如筛糠。
“你……你是什么人？”
傅衍依旧不答，又一支箭射穿他撑着身子的胳膊。
纪士寒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在原地，他想挣扎，哪怕只是站起身也好，可是，那如同恶鬼般的羽箭就会瞬间夺取他想要站起来的能力。
他终究是怕了，自尊和自信成了地上留着的血——破碎又低廉。
傅衍对白恕道：“带上纪太师，去告诉齐圳，把外头的叛党也拿了吧，有投降的，就招降，负隅顽抗的，一个不留。”
她这一声纪太师，除了嘲讽，没有丝毫其他的情绪。
纪士寒死死地盯着她，一定要得到那个答案似的。
傅衍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我是湖市第一杀手，傅衍，这是你，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纪太师，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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