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取刀一挥,把纪士寒不解、惊异、恐惧的表情定格在那张失去了生机的脸上。
白恕找几个人拖着尸体出去了,月留和顾清媃对视一眼,又各自离开了。
傅衍深呼吸一次,把机关打开。
容煦听到机关动作的声音,刚一抬头,就被一个干燥温暖的掌心挡住了视线。
紧接着她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傅衍那令人心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对不起啊,场面一度混乱得很,你不要看了,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容煦闻得到刺鼻的血腥味,也可以想到傅衍挡住的是怎样的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
但她不觉得害怕或是惶恐,她轻轻摸摸傅衍的身子,确定这人没有挂彩,才淡淡点了点头。
但其他人就没这样的待遇了,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死状各异。
甚至在纪士寒之前站着的地方倒着一座小山,每个人脖子上都被一只羽箭穿过,让人不难想象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看着大厅里的血,傅衍眉头微皱,干脆把容煦打横抱起来,踏着尸体,踩着献血,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容煦是她心里最干净的,这些人的血肮脏,这些人的尸体丑陋难看,她不想让这些脏东西脏了容煦的鞋子,更不想污了她的眼。
“尘埃都是我的,你只需要无上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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