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阮修竹苍白的面上满是汗珠,鬓角的发皆被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脸上。
张劲秋眉头紧皱,先是在阮修竹的左手上把了脉,脉象跟前几日所诊的也并无区别,都只是因为身子底太虚导致的脉象虚浮而已。
怎么这会子却晕了过去?而且瞧着他的面色似是疼痛难忍的样子?
于是又换了右手把脉,另一只摸着额下的胡须,嘴里发出啧啧之声。
“怎么会是这样呢?不应该啊?”
谢清朗见他半天也没诊出来个所以然,不由就急了。
“整日里还吹嘘自己个是什么神医,这回本王看你是自打嘴巴,自砸招牌了吧!”
张劲秋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瞪圆了眼睛。
“天下的疑难杂症何其多,兴许美人身上的病症乃是新出现的也未可知。不是张某吹嘘,天下间能出我其右的不出一手之数。”
谢清朗懒得听他吹牛。
“本王瞧着他似乎难受的紧,你可有办法稍稍替他缓解些病痛?”
说完又对着一旁的侍卫问道:“你们是在何处发现公主的?”
那侍卫躬身回道,“属下奉命给公主身边的秋嬷嬷去送晚饭,没想到在马棚的外边发现公主殿下晕倒在地上。”
谢清朗双眸微微眯起,医理药理他是不懂,但是有一件事他却清楚。
那就是万事必定是有因才有果。
既然公主是在马棚外晕倒的,而那秋嬷嬷既然说是公主身边近身伺候的老嬷嬷了,自然该知道缘由的。
马棚里,秋嬷嬷趴在干草堆里,吃着破碗里已经馊臭了的饭菜,心里对阮修竹的恨就更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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