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修竹外头靠在谢清朗的心口,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感。
“王爷不必为了我得罪郡主的,毕竟她才是以后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
其实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以前没有谢清朗在的时候,他在大周皇宫里受的欺辱比这严重百倍千倍,那时候他都忍过来的。
如今有了谢清朗,他只想与王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想多惹事端。
“她算个什么东西,今日这一鞭子算是给她个教训,若是她还不知好歹非要进本王的门,便让她知道本王这谢修罗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谢清朗亲自将阮修竹抱进了屋子里,放在床上。
屋子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几案的白瓷瓶上插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红梅,梅香阵阵,沁人心脾。
“倒是比初见的时候重了些!”
谢清朗的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阮修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炙热。
身下是柔软的衾被,阮修竹下意识的就将双脚并拢,缩进被窝里,谁知却慢了一步,被谢清朗的大掌钳住了脚腕。
“王,王爷,别看......”
谢清朗将他的玉足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阮修竹的脚很小,堪堪跟他的手掌一般大,脚指头也因为羞涩,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只是脚上的几处冻伤,让谢清朗皱了皱眉,早知道刚才就该多给那个贱人几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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