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正知道谢清朗动了大气,鞍前马后的小心伺候着,早就将热水,巾帕还有膏药都备好了,放在一边。
谢清朗先是用巾帕蘸了热水,细细的替阮修竹擦掉脚上的污渍,然后又用银簪子挑了些膏药,均匀的敷在了伤口处,末了还嘟着嘴轻轻的吹着气。
温热的气息拂在脚掌心里,阮修竹只觉酥痒难耐,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王爷......”
娇声糯糯,谢清朗又故意使坏,低头在他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都怪本王思虑不周,才进京便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阮修竹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如此放在心上,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心疼他至此,美目中登时便含了热泪,扑进了谢清朗的怀里。
“阿竹不苦,阿竹一点都不苦,只要能在王爷身边,哪怕是为奴为婢,阿竹也高兴。”
美人在怀,谢清朗只觉体内有股热量四下游走翻腾,最终汇向了小腹处。
他哑着嗓子问:“哪怕本王娶那个和安郡主为王妃,阿竹也不在意?”
阮修竹死死的咬着下唇,愣了许久才道:“只要王爷喜欢,阿竹不在意的!”
谢清朗瞧着他眸子里瞬间黯淡的神色,唇角勾了勾。
都这般模样了,还口是心非,明明就在意他,还非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他双手扶着阮修竹的肩,“屋子里只有本王和你,不许对本王撒谎。若是本王真的娶了郡主,阿竹心里可难受?可会吃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