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的咸阳深夜,王殿正厅里的几盏铜灯幽幽独亮。桌案前的嬴政凝眸盯阅着刚刚送来的加急密信,冰冷的双手不禁一阵抽搐。
“咄!”一脚踹翻座前王案,“急召秦岁寒!”
清泠夤夜,秦岁寒还在赶赴王宫的路上,但见东方天际一缕紫光扫过,照映地大街上的青石路面幽幽发亮,秦岁寒撩开车帘,那抹幽光已从苍穹飞速划过,冲向前面的西部天宇,隐匿了最后一丝星芒。
“赶快!”秦岁寒嘟囔一声,纷乱焦躁的愁绪却是莫名的涌上心头。
停马下车,走在宽阔辽远的白玉石阶上,抬头望向不远处幽幽光亮的议事偏厅,秦岁寒不禁一阵揪心。现在已是丑时,嬴政却隐匿在沉寂幽暗的深夜里独自凝视着天下的一丝一毫,其孤傲冷凝之态,竟丝毫不输于自己,身为秦王又独占高位,此人的心,到底会有多高。
“大王夤夜急召,不知所谓者何?”秦岁寒双手作揖,面对秦王的凛冽决然,他自己的那份孤傲也只好稍作搁置。
“此次召将军前来,是要去燕国带回一人,而且是劳烦将军亲自前去。”
“究竟何人,竟有如此重要?”
嬴政起身离座,目光直视窗外孤星寥落的黑暗苍穹:“燕,平,月。”
北地冰宫,别云阙。
凌冰台上,玉石栏杆。在整座冰宫的至高之处,两名白衣女子望云而坐,清韵楚兮。
“纤语,这段时间你虽身在冰宫,可心思却一直游弋在外,怎么,在这里住不习惯?”为首女子轻言浅笑,言语间露出一种温馨关怀。
“哪有,一切都有凌楠姐照顾,想不习惯都不行呢。”萧纤语轻笑一声。
“傻妹妹,骗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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