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禾黍,辽北的塞野万里,竹影依稀,庭外花落凋残。夜冥空艰难困窘的睁开双眼,挣脱梦里纠缠万绕的那幕,离人,与天涯。
从午时之后的昏沉欲睡,到后来梦中景象的千万挣扎,夜冥空一觉醒来,外面的天际竟已是秋色黄昏。唯有几缕暖暖的阳光透射屋里,才让夜冥空有一丝时光的留存可言。
以水醒目,待渐渐恢复清醒,夜冥空还是颓坐在了床边,心里有百种惆怅。定睛一处,独自发呆,不知任时间流走多少,直到屋前窗影上出现走动人影,夜冥空才慢慢抬眼抬头。
门推而开,萧纤语。
“你醒了啊。”萧纤语端一碗茶药,缓缓走到床前,“给。”
夜冥空看了萧纤语一眼,微微点头。咕咚几口便喝下汤药,随后一抹嘴角:“原本只知道你大父医术高明,却没想到你也不比他差,才短短数日我便行动自如了。”
萧纤语莞尔一笑:“我自幼跟随大父,自然跟他学了不少,不过还是先前料理的好,消弭了大患。上次是你出手太烈崩开了伤口,只是暂时不能动弹而已。”
“嗯。”夜冥空点点头,此时他的身体已完全无恙了。
“只是,那名女子……”萧纤语抬眼望了望夜冥空,“燕零雪,这段时间以来她都不怎进食,如此一来便消瘦了许多。”
夜冥空望望屋外,眼前浮现起竹雨轩旁,燕零雪独落一角的娇小身躯。“她始终认为,于千韶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就连和她最要好的闻晓也因此与她决裂,她在这个时候,的确比较难熬。”
“那要不要……”
“不用。”夜冥空打断萧纤语的话,“她必须从于千韶的死亡中走出来,仅依靠她自己。”最后几字夜冥空加重了音。
萧纤语见夜冥空如此坚决,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了。不过谈到燕零雪,夜冥空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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