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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语,你通晓医理,那你懂不懂得,如何去除一个人从出生便带有的胎时印记。又或者说,天下医术中有无此法?”

        “你指的是易相变容?”萧纤语轻声回问,“其实易相之术医学典籍中确有其迹,一般是以动物皮毛或相似衣帛遮罩其上,以达混淆掩盖的假象。但若想真正达到真假难辨表里如一,那得要求施变者有很高的天赋造诣,甚至还需数以百计的护层修补。”

        “如此这般……”夜冥空若明其理。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

        “哦,突然想到了而已。”夜冥空正正衣襟,“纤语,你先去吧,我再一个人静静。”

        “嗯。”萧纤语闻言起身,轻步退了出去。

        看着萧纤语退去的身影,夜冥空心底不禁泛起淡淡哀愁。她本可以呆在萧村,过一世的安逸与平静,奈何却一心执着,非要落入这繁杂纷扰的是非红尘。其实萧纤语对他的情意,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他不能给她任何的承诺,因为他心里念的,是另外一人。

        夜晚的风,不停地向着脸庞吹来,在如此寂静安逸的夜,微风在耳畔掠过都变成了几许低吟。夜冥空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围绕着灯火昏黄的硕大冰宫。

        夜冥空越走越远,越走越觉得心境无比的空旷。夜冥空走在夜的深处,走向深处的心,当真正认清自己内心的时候,你会看见平常所看不到的。一团火,那么渺小,在无尽漆黑的夜里零零闪烁。

        仿佛耳边有随这焰火跳动的韵律,伴随着火的起势时涨时跌。就在这幽幽夜幕中,一团焰火就那样悬浮在前方微微浮动,相比于漫无边际的夜空,这团焰火微小的不堪言语,然而由它发出的缕缕亮光,却能动破周围的一切,向着那夜背后的无限黑暗紧紧奔去,誓与夜的边际分出个你我高低。

        夜幕,无限;焰火,同样无限。

        俄而,这团焰火却渐渐褪去颜色,剥去了原有的温暖色度,渐渐凝结冷寒进而由黄转蓝。当蓝色幽光迸射散开的那刻,夜冥空看到了一双妖冶无比的蓝瞳。

        夜焰,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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