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伊始,途经三载,在这个清泠冬初的季节,靳坤师徒终于完成了寒冰逆铁的大胆铸造。白若冰霜的剑身,幽秘尊雅的剑柄,构成了这稀世罕有的一把剑。
只是,这把剑上多了一处手指的纹印。
可就在宝剑问世一月之内,靳坤得铸一把稀世奇剑的消息便在江湖上散开,其速之快几乎便是一日千里。如此之变却使靳坤陷入了沉闷当中,他这次可是一点也不盼望外人得知的。靳坤反复思忖,如此迅捷绝对是早有准备,兴许是自洛阳归来,就有人盯上自己,等待着铸剑完成的这天。
据江湖所言,靳坤所铸之剑的材质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剑,而铸剑之法也及其大胆且颇具新异,所以出炉之剑也必将旷世罕见,成为江湖上第一把异式奇剑。
也正因为如此,不待靳坤选人送出,江湖上慕名前来的自荐剑士便已数不胜数。可是这一次,蛰伏山野的靳坤却不问因由地全部回绝。
“有没有准备好?”靳坤义正言辞的盯着靳上。
“自铸剑那刻我就开始准备,整整四年。”靳上目光独聚,“就算没有把握,也该是时候了。”
“好,果然有我靳氏一族的骨气。”靳坤拂袖一挥,“白剑能不能得守,全靠你了。”
“阿父,我们非要因一把剑而得罪他们吗,我们铸剑,从来不都是赠予别人的吗。”站在一旁的靳郁儿内心惶恐,她怕这一把剑,也不想留这一把剑。
“铸剑这么多年,予剑这么多次,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铸一把自己用的剑,如今旷世之剑就在眼前,怎可轻易便交予他人。”
“师父说的没错,为何铸剑者不能铸一把自己的剑。也许唯有懂剑之人,才能真正用得了手中之剑。”靳上看着摆架上的剑,内心由衷的产生一股锐气。
靳郁儿看着眼前的师徒俩,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他们对自己来说是最重要不过的了。可是,看到他们对这把剑如此看重,自己便不想再说。可是,心里的感觉又真的好怕,这两个人,自己一个也不想失去。
“小郁,难道你也不能相信我?”靳上有很大把握,在这个世上已没有几人的武功能超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