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靳郁儿浅浅一笑,虽然很是担心,但她知道靳上很看重自己的想法。如果有自己的鼓励,他应该会更好的面对吧。
“好了,最后几天,让上儿好好调整。”靳坤十余年来都在盼着这一天,他要让天下人看到,靳氏子孙不但是铸剑行家,同样也可以是佩剑大侠。
早在靳坤于铸剑术上颇有建树之时,他就想过铸为己用。可惜当时靳坤已年岁不在,而且除铸剑术外,他也一无所长。于是靳坤早早便寄希望于收养的义子靳上。
靳坤武功平浅,在教授靳上基本功后,他便已经无从可教。可是事有机缘,靳坤热忱铸剑,所铸之剑均可堪为上品,而赠送剑客时剑客们往往热忱相报,在得知靳坤此愿后,这些剑客竟都能当场请愿,将自己所学慷慨相授。
于是后来,靳坤每送一剑,便会有得剑之人传授靳上几招剑法,虽说所授之招都不是江湖绝学,但靳上此人对剑术的领悟颇为高深,往往能去糟取精融会贯通,领悟变换之快,有时在传授当天都能另传授者为之一惊。
直到后来再行赠剑,得剑者再教靳上竟已无从可教,而靳上却已从众家剑术中凌驾腾空,成为一名真正的高玄剑客。
“众位侠士远道而来,本我靳坤荣幸。可我不得不说,此铸之剑,我已觅得主人。”面对百余前来争剑之士,靳坤虚礼回拒。
“什么,竟有人如此之快?”
“他是何人,能让先生如此信任?”
“纵是不得,能否一睹神剑?”
人群中的碎言此起彼伏。靳坤知道,这种情况下最好今日便有所交待,以断他们日后之扰。
“那便由得剑之人,回你所问。”靳坤退后一步,手持利刃的靳上跨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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