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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可与封印为敌的,秦晴不可能不防,而不与封印为敌的却又没理由。”

        “还有一种可能。”夜冥空正对着若非,“那就是防御得人,却没有防御得人的招术。”夜冥空想起那一次与夜焰魅影的对阵,本以为魅影的冰焰只是凝聚而成的内力,不成想却足以达到实物本体所具有的锐利,那一次若不是靳兄出手,魅影的冰刃便会正穿自己的眉心。

        倘若真的是魅影来战,幻术冰焰对阵花散离殇,若秦晴没有看得空中隐刃,毫无防御的不做接招,那结局便是这种可能。可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会是两刀?

        霎时间,夜冥空脑海中闪过一幕刀影!对的,那次对阵中,为了迷惑自己对于冰焰的辨认,魅影的蓝色冰焰便有一招两焰之式。微浅透明的冰刃毫无异样的隐匿在同色同形的冰刃之后,在自己拦截明里的冰刃之时,暗中的淡浅冰刃却近在咫尺地骤然显现,无法再躲。

        “魅影,是魅影!”夜冥空坚定的有些颤抖。

        “夜焰的人,秦晴怎么会……”

        “魅影的冰焰有明暗隐刃之分,而且也有两刃同发之术,我曾亲眼见到过!那一次若不是被人相救,我早已被正穿眉心而死,所留伤口便似匕首之留,一匕而颅破。”

        什么!若非也被夜冥空的诉说震惊了,不论是冰焰之玄,还是同窗所遇之刺。原来在封印同窗饱尝夜焰的追杀时,只有自己因秦国的庇佑而暂逃劫难。

        “唯有毫无察觉的隐刃,才会让秦晴无所防御,初发三刃,等到有所察觉时,却已是两刀入脏。”夜冥空恨恨握拳,牙齿咯吱作响。“错不了了,夜焰魅影。”

        看到夜冥空如此坚信,紧握玄冥紫溢的手也开始越发攥紧了。甚至若非有一刻的冲动,想就此便和夜冥空前去报仇,新的!旧的!

        可是,若非却努力地克制下来。

        “因为秦晴遇害之时无人目睹,战阵如何也无从勘察,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凭仅存的痕迹去推测。”若非伸手紧握住那个攥在胸前的拳头,“我知道你复仇心切,可我又何尝不是一样,但我们必须要找到对的人复仇,才是真的为秦晴复仇。没有铁证,一切便只是推测,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准确无误的定断,而后才可提剑相杀,以慰秦晴。”

        夜冥空知道按若非一贯冷彻的性情,他此时还不是完全相信。但夜冥空也褪去了不该再有的责怨。因为此时,封印只剩他们两人,任何不该不应的裂痕,都在秦晴远去的此时,也一同远去。

        没有亲身经历,又怎能死心塌地的认定魅影冰焰的那份奇幻。此刻夜冥空心里已是翻江倒海,夜焰,我本快要收起那份遗憾,与你深仇不再,可你为何还要一再尽诛!既如此,那便是!封印与夜焰,这世间只能留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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