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政权的……”高九旭挠挠头不敢发声，“也是此人。”
“凌楠？”颜懿的目光瞬间定在了凌楠脸上。
只见凌楠望了望四周楼宇，突然觉得头顶的天际很是辽阔。她轻轻地呼气吸气，仿佛早已看淡了这所有的一切。
“从此以后，我可就一直守在这冰宫了呢。”凌楠的脸庞一直闪现着久违的笑容，留在这里，她心归属，却也冰凉。
凌楠和高九旭走后，颜懿的脸色一直很平静，闻晓却陷入深深的担心中。她看得出，凌楠政权的剥落对颜懿打击很大，因为这意味着以后在整个朝堂，再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
这天雪已止，尚在整点衣物的闻晓被颜懿叫了出来。两人一路驾马奔行，朝着辽东雪地的最深处未有旋踵。他们先跨过了北地后山，然后进入一处莽岭，穿梭在山岭与针杉之间，茫茫雪原当真是一望无际。
“再跨过前面的那处山岭，就要达到燕北长城了。”攀上一处高地，瞭望的颜懿稍作停歇，吐出的话语在空中化作了一团白气。
“我们去那做什么？”不明所以的闻晓转过脸来。
转来的目光迎来颜懿的微浅一笑，而后颜懿扯过马绳继续在雪地中奔冲起来。闻晓未有再问也调过头来紧随其后。下过这里的陡坡，闻晓发现这里的地势有些许的出人意料了，原本辽阔渺远的巨大雪原，没想到越往北上却越是收窄，待两人又一次越过一处高地，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处不高不低却绵延长贯的丘陵，眼看着漫无边际的一处雪白，在没入顶上那片灰蒙辽阔的天宇之前，竟是被其拦腰斩断。
再看颜懿的神色，闻晓便能猜出他此前一定来过这里，而且这处地势也必定有所他途。丘陵两开，山路其间，往前便是一通幽暗狭窄、不明路途的未知山路。
“到了。”颜懿拉住马头，烈马倾吐的鼻息凝结在了冷空之中。
“我们刚刚穿过的，便是辽燕北地的茵穿草原。”颜懿向着奔来的路遥遥远望，“那是一个神秘又惊奇的地方，春来草长之际，你会看到茫茫无尽的绿色，当你在这辽阔无边的原野上一直向北，却发现来到这里后竟是一处几近荒芜的死路。”说话间颜懿又转回了身指向前面。
“茵穿草原……”闻晓小声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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