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空不能刺秦,秦王此时也绝不能死。一路狂追若非心里只有这两个念头,刺秦则夜冥空必死,刺秦若成则天下又乱,若非要前去阻拦,他不能看着夜冥空送死,更不能看着天下一统的夙愿得而复失。
无歇紧追三马轮换,扬尘一路直到酉时日偏,若非才在咸阳城外的夯土官道上看到了两骑独影。
“夜冥空——”
遥遥百丈之外若非一路嘶喊,直至夜冥空听到这声音,面有疑惑的连连回头。
“夜冥空,你不能去咸阳!”若非停马,喘息的声音非常急促。
夜冥空沉沉一语:“我为何不能去咸阳?”
“如今四海归一天下安宁,中原好不容易止战修养,嬴政作为秦王太过重要,就算为了这万千庶民,你也不能杀他。”
夜冥空看着若非的急切与期盼,没有答话。
“你就这样追了过来,零雪呢。”夜冥空看着若非这简易的两人两骑。
“她还在驿馆,那里都是我的信兵,你放心。”
“你就是这样答应我的。”
夜冥空望着若非,内心有几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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