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非好像并未仔细察觉:“嬴政天下共主,身边不知藏匿了多少高手,你以一敌百岂非白白去死?”
“你觉得我是去刺秦的。”夜冥空语气平平,探不出任何情绪。
“难道不是吗!”
若非满脸焦急,他不理解为什么夜冥空会这么铭记仇恨,他觉得夜冥空的胸怀怎么就不能和他的功力一样包罗天地。
而夜冥空也只眉目紧皱,突然就觉得若非不像之前的若非了。
“你回去吧,嬴政是我的执念,我必须去。”
夜冥空说完就调转马头,他的方向是前方的咸阳王城。
“夜冥空!”若非快马当先,一个横插便拦到夜冥空之前,“你要真想进入咸阳,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夜冥空内心苦笑,他和若非还从未如此怒目相向,哪怕是多年之前的那场封印天诀。
“若非,多年以来我的武功均不如你,但也请你明白,今非往昔,现在的你可未必能拦得住我。”夜冥空持马坐立,颇有几分威严挑衅。
“我知道。”若非满目刚毅,“那又如何。”
夜冥空深深吸气,他不想再和这位昔日同窗无谓赌气了。夜冥空看若非一眼,然后一个猛冲便撞马过去,若非的坐骑嘶鸣一惊,闪退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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