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坏人,不会害你的。”喻文州揉了揉小猫的黄毛脑袋,认真告诉它。
“这本书…你看了?”喻文州在客厅边走边瞧着,发现了王杰希摆在插花瓶边的那本旧书。
“看完了。”王杰希抱着奶罐陷进了窗台上的懒人沙发里,他示意喻文州坐在旁边的那一个,“你的那些批注我也看完了。”
“如果你是想笑我以前幼稚你就别开口了。”喻文州眼睛弯了弯,说道。
“没有,其实…感觉你和你高中时期也差不太多。”王杰希抬眼看喻文州躺在自己一边,他脸上跳动着的一两点窗外的日光。
“比如?”喻文州问。
“比如,”王杰希答道,“喻文州的悲观主义。”
喻文州和王杰希有一次看电影,电影里那个故作深沉的老头说,“悲观主义者比乐观主义者活得长,但比乐观的人孤单。”
喻文州扭头开心地对王杰希说,“我要长命百岁了。”,我也要孤独终老了,喻文州在心里说。
“你怕疼的同时坚信自己会受伤。”王杰希挠了挠怀里蹭来蹭去的狸花猫,笑看对猫说,“奶罐,他比你还没有安全感。”
喻文州无可奈何地看了自己的情人一眼,他想要说,你快放开那只猫,你来抱着我。而后,却又赶快摇摇脑袋把这个让他觉得心悸的念头丢到了一边。
喻文州很难受,因为他发现自己和王杰希真的很合拍。
他的确怕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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