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我不会害你的。”
喻文州没想到,小车飞快行驶在回程的途中,自己突然被直呼大名,他也没想到,王杰希直视前方专注路况的时候,突然跟自己说这么一句。
“既然你刚刚没有笑我幼稚,那我就知恩图报一点,不笑话你了。”喻文州开口,但他其实想对王杰希说的是,刚刚这句话,是爱人的万千可笑承诺里,最典型、最不可能兑现的一个。
“可是你明明对奶罐说了这句话。你说,你不是坏人,你不会害它。”
喻文州永远不知道王杰希那天马行空脑袋里的每一个念头,每一句话,都是从哪里找到的思路和灵感。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接过话茬,对方说了下去。
“你明明都可以跟猫许下承诺,说我不害你,但你为什么听不得别人对你说这句话?”
“还是说,你对别人没有信心,但你对自己是有信心的。你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如果是你来当那个给予者,你不会随意粗暴地收回爱意让接受者难堪难受。”
“如果是这样,”王杰希打着方向盘笑道,“文州,那你可真是善良又无助。”
喻文州也不记得是怎么了,回到自己家后,他和王杰希又开始接吻。
好像是因为奶罐到了新环境焦虑又害怕,王杰希喂了它一些猫薄荷,喻文州看着橘白色的猫瘫在自家的地板上飘飘欲仙,和奶罐他爸相视一笑的时候对上了眼。又或者是王杰希要出差去了,喻文州不打算放过他,对方也同样不放过自己。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喻文州还没喘过气来的时候,又听王杰希这么说。
喻文州呢喃两声,觉得这个当口也没必要让对方难堪把对方惹毛,遂拿脑袋在他怀了蹭了蹭,没有反驳。
“你不要去相信,我刚刚这话不是对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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