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店帮赵婶包完了十几束捧花,喻文州抱着奶罐,去了一条窄窄地小路之隔的,张伯的书店。
老头儿架着副老花眼镜,木桌上摆着个年代久远锈迹斑斑的立式小风扇,吹得张伯手上的报纸呼啦啦作响。现在的年轻人出门已经不带现金和钱包了,喻文州帮张伯买了智能手机,教他绑了银行卡和微信支付宝,这才让张伯已经抽抽拉拉将近二十年的红木抽屉有了安享晚年的机会。
但尽管如此,张伯还是不接受智能手机的娱乐方式和网络媒体的新闻推送,他依旧是忠实的纸媒爱好者。
张伯从举着的报纸里仰起脑袋,看见了喻文州和他怀里的黄白狸花猫。
“我可以摸摸吗?”张伯问。
喻文州安抚着在生人面前露怯的奶罐,张伯皱巴巴的手轻轻顺了顺它猫,“是只好猫。”他说。
被七十几岁的老者夸是只好猫,“你值了。”喻文州扭头对奶罐道。
喻文州抱着奶罐走在小店的书架间,空气里飘着独有的带着陈旧墨香的书霉味。
面前是一本本滑过视线的灰黄书脊,喻文州眼神在缓慢移动里突然一滞。他抬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蒙着塑料薄膜的昏黄老书。
是八十年代出版的《拜伦诗选》,是和王杰希买到的曾经的喻文州看过的,一模一样的一本。
要是有客人这个时候进书店,一定会很奇怪。书架间那个抱着只猫的年轻男人眼波闪动,正盯着一本泛着岁月光泽的老书粲然一笑。
书的纸张已经很脆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