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这里会很热闹。”吴邪递给我食物的时候说,我知道他在提醒我要小心,别喝酒了,但我没有办法,没有酒精麻痹过的神卝经会更加痛苦,我自认不是什么勇敢的人,在童话和现实中间我更偏向龟缩在自欺欺人里麻卝醉自己。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当然,有时候也没用,当你不确定伤口是否好全的时候去触卝碰它,是会遭受到比溃烂时疼上千百倍的罪。
比如现在的我。
我根据吴邪所说,选择了一条和大部卝队完全相反的路线,直走到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在房间里,我把地图绘制好,存放在一个抽屉中之后,由于无事做,翻起了桌边的文档,就看到了关于青铜铃的详细介绍。
它们大多是由青铜木枝制成,有着很不稳定的意识物质化作用和很稳定的幻境制卝造作用,大多数为执铃人的幻境,但也会被携带青铜物质的人的意志所影响,称为附属人。我手指缓缓抚过文章,白纸黑字地写在上面,我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再向下看去,找到“青铜铃所造幻境中角色全部为执铃人潜意识转换”这一句,我彻底进行不下去了,开始头疼。走出闭塞的小房间,妄图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可是小房间之外是更闭塞的暗道,空气中潮卝湿又难闻。黑卝暗寂静之中,我终于得以面对我心中溃烂的伤口,想念我应该去想的那个人,没有办法再躲避了。
我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开始了一次压抑而漫长的情绪崩溃。真的是假的,好他卝妈讽刺,我不敢哭出声,因为响动会招引那条白蛇,之前的过道里我曾堪堪避过它,险些被发现,我不怕死了,但是还是怕蛇。
蛇····我突然想起了费洛蒙的作用,心头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到底吴老板的任务我已经完成,接下来该在这个房间的是那个叫梁湾的医生,我的存在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了。想了一会儿,我的手指摸索到了几个石砖,用卝力向对面的墙壁掷去,开始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该来的来了。我听着鳞片摩擦过潮卝湿地面的沙沙声,心里竟然有些欣喜,我站了起来,在脑海里短暂地回顾了我这二十几年,又胆大地打开了手电,苍白的光直射在白蛇泛着冷光的眼睛里。
我重重咳了一声,它眯眼看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理睬我,径自向暗道更深处滑去。到手的猎物都放过了?我诧异地盯着它,看着它巨大的蛇尾拍打着水洼里的液卝体,手电闪了几下,墓道重新陷入黑卝暗。
我开始向蛇的方向慢慢走去,黑卝暗中,像有人牵着我的手。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石砖,紧跑几步过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这次砸在了它身上。它一下子炸了,满身的鳞片都竖了起来,一个摆尾就调转了方向,愤怒地盯着攻击者。
快来吧,我心里期待,坦荡地看着它,它的头部竟然皱成了一个气急败坏的人脸模样,攻击性地释放着它的费洛蒙,一下子朝我猛冲过来。
helpilostmyselfagain
救救我我再次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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