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谎言说过一次,五竹很难开口说第二次。
“我真的都知道了吗?叔,你从未骗过我。”
“太后都说了什么?”
“她说当年杀我娘的是皇上。”
“是。”知道再也瞒不住他了。
“你那日知道了真相为何不告诉我?!”已是深夜,不想打扰别人,范闲压低声音对着五竹低吼道。
“若若说过,你不知道比较好。”五竹将若若的话一字不差地讲给了范闲听,听完之后,范闲哑然失笑:“若若还是不了解我。”
“你怎么会这样说?”
“我这个人并不是顾念血脉的人,从小到大我只知我的父亲是范建,他养我,派你和老师教导我,回京都之后保护我,对我来说,即使他是养父,地位也远高于我的亲生父亲;更何况,我当时选择入范家族谱,就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庆帝是我的父亲,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君臣。”
“可是若若还说,他是一个好皇帝,南庆需要他。”
“三皇子已经十二岁了,过几天就是十三岁的生辰,温和恭顺但不优柔寡断、爱戴百姓但赏罚分明,是合适的帝王人选,更何况宜贵嫔是柳姨娘的表妹,三皇子登基,对我范家岂不是好事一桩;北齐和东夷城顾念着我娘的情谊,有我在南庆的一天,他们也不会轻易来犯。”
“你是想保三皇子?那李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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