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那样对若若、对范家、对你,我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入主东宫?”
第二日若若醒来的时候,发现五竹正坐在她的床边,吃早饭的时候,五竹告诉了她昨晚发生的事情。“哥哥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也许是女儿家心太软了,对于庆帝,若若始终狠不下心。
“你有些失望?”
“只是想起了小时候,有些伤心罢了。”
“为何?”
“那时候哥哥总是带我到处玩,每天什么也不想,可是自从哥哥来了京都,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步步为营总是没错,可却找不到年少时的心性了……”
“他是小姐的儿子,终究有一天要面对这一切。”
“为臣子不容易,为皇子更不容易,像哥哥这样既是臣子又是皇子,恐怕难上加难吧!”
原来朝中只有太子和二皇子相争,三皇子年幼,又无意于储君之位,大臣们久而久之也都忽略了他,以往三皇子的生辰,都是在宜贵嫔的宫中摆上一桌菜乐呵乐呵就好,可今年庆帝却说要为三皇子好好在祈年殿办个生辰;宜贵嫔能猜出几分,可心中还是暗暗祈祷自己的儿子不要参与到夺嫡之争中,二皇子以后继承大统,她能随三皇子去封地安享余年就已经很好了。
太后那日将庆帝叫到宫中训话,说先太子已经被废,眼下朝中人心不稳,要快点册立太子才能安人心,并且也说李承泽这么多年为庆帝排忧解难,在百姓心中也有些威望,文治武功都是拔尖的,是合适的储君人选。庆帝心不在焉地应承着,嘴上说着不着急,再看看。
三皇子的寿宴十分隆重,要知道能够在祈年殿大摆宴席,这一年也不见得有几次,李承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打扮稳妥地赴宴,心里对他的父皇还心存着一点念想。
“众卿之前建议朕要早纳储君,朕知道你们是为了庆国考虑,今日,朕也给你们一个答复,安了你们的心。”庆帝从座位上起身踱步到李承泽面前,父子俩对视着,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大臣们见状也都认为李承泽可能要成为储君了,一个个心里都准备好了祝贺词;庆帝看了李承泽许久,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而后离开了,缓缓走到三皇子的面前,道:“三皇子德行兼备,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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