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也是我妹妹,爹,你放心,我不会让若若死的。”
父子俩正说着,皇上寝殿的门开了,自从知道了庆帝是大宗师之后,范闲内心慌乱无比,他的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因着母亲的帮助达到了大宗师的造化,也是因着母亲的帮助,当年坐稳了储君之位,可是最后也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他恨他入骨,可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两个跪在那里没用的,她是李承泽的王妃,夫君犯错,她自然不能幸免。”
“皇上,臣只求皇上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放若若一条生路吧,我这个女儿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朕按国法办事,范建,当年的情分可不是什么场合都适用的。”
“皇上,若若是我亲妹妹,是范府的大小姐,当时嫁给李承泽也是受了李承泽的胁迫,迫不得已,这么长时间以来,若若没有为李承泽孕育子嗣,李承泽待若若也不好,那么臣请问,我妹妹为何还要给李承泽陪葬?”范闲给庆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向庆帝行过如此大礼,起身后接着说道:“求皇上体恤骨肉亲情,放范若若一条生路。”
“骨肉亲情”四个字深深地戳中了庆帝,眼前跪着的是他的儿子,是他和此生最爱最怕的女人所生的儿子,他想过要补偿范闲,可是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良久,庆帝才道:“也罢,她治好了朕的头痛,我就这样处置了她难免让人说我不近人情,死罪就免了吧,只是从此以后范若若不得再嫁入皇室。”
“臣代小女谢皇上不杀之恩。”范建眼含热泪的给庆帝行了礼。
“起来吧,你有风湿,跪了这么久,回去让若若给你仔细瞧瞧。”
“哥,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更何况,你当时嫁给李承泽,不也是为了五竹叔,为了范府吗?”
“我没想到,李承泽会造反。”
“他养私兵,恐怕早已存了造反的心。索性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和五竹叔也没有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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