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范若若离开之后,李承泽叫来谢必安,从怀中拿出一块兵符,谢必安只看了他一眼,就毫不犹豫地接过兵符离开了。
今年冬天,南庆初雪的那一夜并不像往年一样安静,京都城里几乎每家每户都听到了皇城中传来的吵闹声,若若一夜未眠,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知道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还是出现了,李承泽有装备精良的私兵,归兵部所管的军队又驻扎在城外,城门上了锁,他们是进不来的,庆帝成了笼中鸟。
“你去了哪里?”天蒙蒙亮的时候,五竹回来了。
“皇宫。”
“李承泽他……造反了是吗?”
“是……”
“那皇上和太后呢?”
“皇上,安然无恙;李承泽的兵,无一生还,谢必安也死了。”
“什么?”
“若若,我们当时忽略了一个人。庆帝……才是真正的大宗师,一人抵挡千骑。”
李承泽因为谋逆被暂时关在自己的王府,王府中所有的人十日后问斩,淑贵妃被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淑贵妃的母家株连九族,考虑范家对此事并不知情,范府只被罚两年的俸禄,可是范若若是李承泽的正室,十日后要一同斩首。
范建和范闲连早饭也顾不上吃,穿上朝服去宫里求情,经过一夜的打斗,皇宫血流成河,血迹怕是清理不干净了。天上还在下着雪,不一会,范建和范闲的身上已经落了厚厚的雪,“爹,您身体不好,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范闲替范建拍了拍身上的雪,注意到范建的两颊已经被冻得通红,嘴唇不自觉地打颤。
“若若是我的女儿,我哪有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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