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不解,“怎么就怪上我了?”
甄玉棠控诉道:“我一直都好好的,要不是你亲了我,我也不会晕船。”
平日她一点儿都不晕船,偏偏这次出了意外。话虽这样说,应当是刚才福船触礁,船身摇晃了一下,她才会有些恶心。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阮亭的好脾气的应下来,拍了拍她的背,“有止晕船的药,我去找樱桃给你煮药。”
甄玉棠无力的躺在贵妃榻上,“去吧。”
樱桃赶快煮了药,甄玉棠喝了之后,稍稍好受了些,但身子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精神。
阮亭吩咐道:“樱桃,把轩窗开条缝,透透气,再把香换了。”
樱桃问了一句,“姑爷,换成什么香呀?”
船舱封闭,地方不大,人多货物多,空气不流通,各种气味都有,燃香只会加重甄玉棠的晕眩之感。
阮亭出声:“带的有木瓜和橘子,放在果盘里,换成果香。”
樱桃照做,把炉子里的香熄灭后,把果子摆在盘里,清新的水果香慢慢散开。
果香确实要比熏香清爽,阮亭打横抱起甄玉棠,步伐沉稳,朝床榻走去,把她放下来,给她盖上锦被,“还难受吗?”
“好一点了。”甄玉棠没什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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