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熄了灯,在她眉间亲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睡吧。”
他身上的温度,传递到甄玉棠身上,像火炉一样,暖融融,赶走了寒夜里的冷意。
甄玉棠贪恋着这股暖意,懒得推开他,双眸阖上,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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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甄玉棠仍然晕船,还在不太严重。
湖水破冰,阿芙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探着小脑袋,盯着水里三五跳动的小鱼,咧着小嘴,“姐夫,这是什么鱼?”
阮亭解释道:“这是草鱼,这是青鱼,这条是白鲢。”
阿芙仔细的看着,皱着白嫩的眉头,“姐姐,你能分辨出这些鱼的不同吗?”
连续晕船了几天,甄玉棠渐渐无碍,听到阿芙的问话,她摇摇头,“不能。”
虽她分辨不出那些鱼,可什么鱼好吃她倒是一清二楚。
阿芙像个小大人一样,胖乎乎的手指指着,“这个是草鱼,这个是青鱼。”
“阿芙很聪明。”甄玉棠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好奇的道:“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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