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要爬出去,总是一次次的落回原地。
他伸开双手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不属于自己。
张止浪的眼角落了一滴泪,这样的感觉他实在是太过熟悉,被封存不愿想起的记忆像被人用利刃割开了口子,再怎么抗拒也能凶猛的涌进脑海里。
绝望又令人窒息的记忆。
那是四岁多时候的事了。
前一刻还熟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听着母亲哼着的摇篮曲做着香甜的梦,下一刻被人强硬的弄醒,茫然的看着母亲哭泣的脸和挣扎不放的手,被仆人抱走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听着走廊上他每日一口一声叫着伯伯,伯妈的人低声的议
论。
“不是早就确定是beta了吗,葬礼也办了,这事不是完了吗,怎么大半夜的要把孩子抱到地窖去?”
“是啊,答应了老三和宋茵将孩子秘密的养在身边,只是改名字改户口不见人就行了,怎么这是老爷子反悔了?”
“要说老爷子也是疼三房,我们孩子怀在肚子里的时候刚成型就做基因检测,是beta就打胎生都生不下来,看璟澄不仅生下来了,还打着异能s级Alpha的幌子夺了老爷子多少宠爱,现在送地窖去关着也是活该。”
“不过老爷子怎么突然心软想起来关孩子准备处理掉了?”
“三房不是一直揽着不让,他老人家最后也妥协了吗?”
“还说呢,就是那个顶替的孩子上个月葬礼一办完就送过来了,跟老爷子住在大宅子里,可得老爷子喜欢了。今天那孩子吃饭的跟老爷子说什么看到小澄了,自己难以自处啊什么的添了一堆话,老爷子刚开始挺生气后来不知又想了什么,就有今晚上这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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