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璟澄以后?”
“谁知道呢,送走给别人养吧?”
“能送个好人家养着都是他的造化了,一个beta能有什么用,何况他还让老爷子丢了那么大的脸,现在往地窖送说不定被关一辈子直到死都是有可能的。”
“孩子还小,还什么都不知道,以前那些孩子们没生下来那样也就算了,但是璟澄怎么说也是捧在手心里养了四年多的,老爷子真舍得?”
“怎么舍不得,我们是什么人家,只出AO,容得他这么个污点么?”
“再说了,可别叫他璟澄了,现在叫张璟澄的是老爷子身边那一个。”
他那个时候听不懂,死死的攀着仆人的肩头,眼看着越走越偏,越走越黑,心里害怕又不敢哭,只能攥着小拳头,看着渐渐空无一人的走廊,连唤了几声爸爸妈妈。
可是没有人来,他被扔到冰冷的地窖里,伸手不见五指,冰冷的潮湿的地面磕的他全身都疼,终于人不住哇的放声大哭,这一哭就再也止不住,哭的声嘶力竭,喉咙沙哑,都没有半个人来理他。
四岁的时候的事好多都记不清了,可是那时候的恐惧和绝望深深的埋在心里,怎么都摆脱不了,他记得自己每日巴巴的望着门
口,等着爸妈来接他,或者有个人来把自己抱出去。
可是没有。
他像是地窖里养着的一条狗,木门下开了个小洞,人们将冰冷的饭菜从洞里递进来,一句话也不多说,立马离开。
直到有一天,木门打开,穿着他海l军小制服的陌生小孩子跟他理着一样的发型,单手端着他的那碗冷饭,冷测测的说:“你别嚎了,嚎的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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