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严回身将药箱里的某种药物拿了出来,苏暖下意识地身子一个瑟缩。
虽然苏暖早已死习惯了,可是身体的记忆总要比思想更诚实,她有些惧怕陈严,这个不苟言笑,嗓音粗粝,却心思如发的男人。
尤其是从他开始变着花样,让苏暖试药之后。
苏暖真的打算这辈子不碰任何药的。
于苏暖而言,药,不能救死扶伤,只会遍体鳞伤。
在陈家的那段时光,平淡而惊悚。
陈氏景怡接过药瓶,用玉质的器具挖出来了一点,然后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苏暖的脸颊上。
每次轻微的触碰,苏暖都要比常人反应大一些,有些轻微的颤抖。
“苏姑娘,没事的,这个药经过特殊处理,不会痛的。”
听着陈氏景怡的话,苏暖回了一个惨白的笑容,心想,你们陈家的药,什么疗效,她还能不知道?十有八九,都在她身上使用过。
脸颊上的刺痛缓缓消失,只余留下一丝丝的清凉。
苏暖终于舒了口气,可以远离这两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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