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严收拾着手里的药箱,声音清冷,缓缓说:“苏姑娘可是有什么郁疾?”
苏暖在陈氏景怡暖洋洋的笑容里,木愣愣地坐在一旁,被上辈子的前夫问着这样的问题。
能有什么郁疾,还不是因为要坐在这里,被你俩观摩。
自己就没有点数吗?
苏暖侧头,终于看了陈严第一眼,陈严也第一次看清了苏暖的神情。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俩人的对视,都是头一次。
苏暖的眼神里大多是空洞的,说是目空一切,又有些欠妥,她没有那种傲慢和自持。但只要是看到她的眼神深处,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一切在苏暖眼里,都毫无生气,如死物一般,但那种感觉又和超凡脱俗无关。
有些诡异,而又充满了吸引力。
是,厌世吗?
一个二十二岁,高门大户里备受呵护的嫡女,居然会厌世吗?
陈严皱眉,从医药箱里拿着东西,然后歉意地开口说:“苏姑娘,结痂脱落之后,可能会留有疤痕。”
虽然还是陈严那冷清而不带情感的语调,但如今身份不同,苏暖竟是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厌烦和不耐,更没有曾经那般的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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