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孩子。
良言掀开门帘,出去透口气。
看向苏家的营帐,目光有些难过,又有些凄凉。
郭侯爷踱步过来,神情依旧还有些气愤,但是见到良言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憨态。
“放心,陈家已经送解药来了。”
良言回说:“谢了。”
郭侯爷拍了拍肚子,侧头看着良言说:“你可看清了?”
良言回望,神色萧条。
“郭侯爷。”
“这天下,必将久无宁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郭侯爷闻言一僵,在他眼里,权势比黎民重要,金钱比道义高贵。
“如今可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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