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回头,望向远方,无奈地开口说:“十年。”
因为十年后,时空交叠,再无清明。
每看见一次交叠,良言就难过一分,他仿佛是看到了他的孩子,二十多岁却行将就木,白发垂髫,缓缓爬向祭坛的样子。
郭侯爷不解,疑惑地开口说:“为何只是十年?”
良言闻言一笑,回首说:“十年后,我已亡。”
郭侯爷一愣,看着知道自己死期的良言,竟是一时间觉得良家人有些可怜。
“我知道。”
良言惨淡开口说:“被奉为神明的良家,不过也是个被命运操纵的可怜虫。”
郭侯爷揉了揉肚子说:“我呢?”
良言认真的打量着郭侯爷,然后郭侯爷的一生,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闪过。
“郭侯爷,还是不知为妙。”
苏家营地,御医交代了注意事项,退了出去。苏小暖闭着眼睛,胸腔虚弱的起伏,唇边的污血一涌一涌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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