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羡煞旁人。”
苏苑眼神逐渐冷淡，纤长的睫毛随风舞动，笑容渐渐收起。
她将手里一直握着的牌位高高举起，那上面写着苏怡的名字。
苏暖握在手里的缰绳，像是一把利刃，将她早已老茧遍布的手，生生割破。
“更有前仆后继的苏家人，为你生，为你死。”
苏苑说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有着一丝不解和嘲弄。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苏暖越发冷淡的眼睛说：“你在外奋勇杀敌，博的天下英名。”
“可曾想过……”
“你身居高位。”
“你是踩着别国血骨。”
“也是踩着苏家血骨！”
苏苑宛然一笑，似是娇嗔，又似是自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