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见我活着，是不是一身厌恶？”
说完这句，苏苑外露的香肩微微抖动，整个人仿若是迎风而颤的花束，既美丽又萧瑟。
“苏家多忠烈啊。”
“不忍受辱，都成了这牌位上的英豪。”
苏苑愤然抬头，手里握着牌位的指节发白，一字一顿地望着苏暖说：“可若没了我，没了我的苟延残喘，曲意逢迎。苏家！无立碑之地！无收尸之人！”
“更无！”
苏苑扬手一指，指着洞开的城门，冷笑一声说：“更无你苏暖容身之处！”
立在马上的苏暖有些疲惫，她抿了抿唇，将身上有些残破的披风解下来，扬手就扔在了苏苑的肩头。苏苑一惊，满目的恼怒变成了惊愕和惶恐。
苏暖闷咳一声，望着四周的白雪皑皑，哑着嗓子说：“多冷的天。”
苏苑的眼眸里，翻涌而上的泪水，止也止不住。
她身上披着还带着苏暖身上温度的披风，将她早已冻得发僵的身子缓缓包裹。
但是，最让苏苑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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