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凛冽寒风中，苏暖那被风肆意吹拂而起的衣袖。
苏暖左手握着缰绳，右臂的衣袖，在空中摇摆，凌空又跌落。
“你的胳膊呢！”
“你的胳膊呢！”
苏苑慌了神，想向前几步，凑近看看。
却是脚下一凉，整个人顿住了。
苏暖翻身下马，将身上的刀剑教给旁人，左手随意地将头盔摘下，露出了里面贴头皮的短发，以及从左额角蔓延到脖颈的一整条伤疤。
苏暖笑着，一扫之前的沉默。
她走到苏苑身旁，看也不看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
苏暖弯下身子，左手一掀，就看到了苏苑脚踝上，早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皮肉。
苏苑下意识的缩着脚，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苏暖微微抬头，她过于残破的面容上，渗透着一位姐姐才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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