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朝太子,也不能勾连敌国,将自己的家国奉上。
让苏家生生世世,毁在朝堂诡谲风云里。
苏暖望着床榻上,毫无血色的崇靖,歪头疑惑说:“你不累吗?”
累?
不累?
崇靖似乎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他太忙碌了,忙碌着被父亲指摘,忙碌着被亲人毒害,忙碌着勾结乱党,只求在死之前,拖着整个国家垫背。
苏暖也没想获得什么答案,她轻身一跃,就从窗户钻了出去。
看着院落里正在大眼瞪小眼的苏锦和崇德域,苏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说:“如果我说,你的毒有方可解。”
“你会选一条,更磊落的路。”
“去面对那些伤害你的人吗?”
崇靖并无太大震撼,轻声说:“不会。”
苏暖闻言点头,又拍了拍手上的残灰和血痂,啪地将窗子关上,屋内昏暗一片。
漠北乌云密布,良魏琛紧了紧身上的狐裘,接过苏老将军递过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说:“雨季,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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