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魏琛将茶杯放下,手插在袖间,望着城内的方向说:“我已经过了十四岁的生辰,很久了。”
他们到达北疆,已经快要一整年了。
苏家军所向披靡,震慑着虎视眈眈的北疆,匍匐在两国交界处的唯一关隘,伺机而动。
良魏琛摸了摸脖颈后仍有些发痒的疤痕,苏老将军将他的手拍落说:“正开始长新肉呢,忍着点。”
良魏琛收了手,他的面容褪去了稚嫩,眉目间的娇媚也被清冷掩盖。完美无缺的五官,下颚处攀岩而下,攀附上脖颈,又没入狐裘背后,是一条淡粉色的疤痕。
那是为了救苏老将军,纵身一挡,被敌将的砍刀劈落,留下的痕迹。
战场,一点都不适合女孩子。
良魏琛摸着披风上,早已磨得不见模样的刺绣,勾唇前笑说:“就要回去了。”
“南……尼……阿拉……”
苏暖窝在屋内,耳边又传来梵音绕耳,懒散地翻了个身子说:“苏锦,你不是和虚云大师聊过很久了?”
“他怎么还是要选这天色漆黑,半点不见天亮的时候,念经。”
苏锦使劲塞了塞耳朵里的棉花,吼着说:“那死和尚,若不是看他长得不错,我早就一口砍刀,结果了他!”
睡在侧间的瑶儿冷笑说:“都快一年了,你哪次不是见到虚云大师就在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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