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暖笑得更甚,说这句话的时候,摇头晃脑好不快活。也不等郭靖轩疑惑回头探看,苏小暖持刀一动,晃了下脖颈说:“这一年来,我每日锻炼,就是想试一试自幼学武的郭小侯爷。”
“若是你也拦不住我,你猜太子在吃早饭之前,会不会死掉?”
苏小暖纵身一跃,手里沉重的砍刀,轻跃而起,在空中虎虎生风。郭靖轩一个不察,差一点就被刺个正着。
郭靖轩手握重剑,与苏小暖在院子内乒乒乓乓地开打了起来。
崇靖捂着伤口,转回身去,推开崇德域的房门。屋内很整洁,床榻干净,地面也一尘不染。显然被人很好地收拾过。
木桌上方着一张纸,被桌上的蜡烛台压着。
崇靖挪了过去,撩袍坐下,带着血迹的手拿开烛台,握上那纤薄的纸张。
太子亲启,吾此去漠北,定为我国护守边疆。
暗通冶国的探子,郭靖轩的部下,已经倒戈了。
陈严家的密毒,早被苏暖破解,毫无施展余力。
哥。
我知道我不配这么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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