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互安。
——弟,敬上。
崇靖手上的血迹渗透纸张,晕染了墨色,他的眸色略微一颤。所有情绪在起身一瞬,收拾妥当,潜藏在握着纸张越发用力的指尖。
院内,苏暖嗜血一笑,擦了擦被剑划出血的肩头,挑眉笑着说:“别说,你武艺倒是不赖。”
郭靖轩举着剑,做着防卫动作,他身上斑斑驳驳,被苏暖得空刺了不止一刀,也没好到哪去。唯一不同的,可能是郭靖轩望着苏暖的眼神。
那眼神里夹杂了难明的惊愕。
苏暖的招数太过狠辣,那绝不是郁都城内,亦或者说举国上下,哪一家的路数。
刀刀致命,招招夺命。
没有一丝一毫的花架式,那种作战方式,不是学武之人会有的。
那是在战场上混过的人,才会有的保命招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家的女子,竟是这样的人吗?郭靖轩看向苏暖,收了手中的剑说:“看来,没有打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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