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中断陈述,低落地垂下头。
“你无需向我道歉。”医生蹲下身子,牵起他的手,“该道歉的或许是我,既然这段记忆激活了大脑的防御机制,想要重新唤醒它,必然成为一条痛苦的追忆之路。
“你真的愿意回想起来吗?你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不愿意,我会如实转告楼下的两位刑警。”
手掌传来的体温烘烤着入间迷茫的心,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医生与带他看病的两位先生处于同一立场,现在似乎并非如此。
因为他是唯一的幸存者,警察们约见了一位心理医生为他治疗。
无论警察还是医生,都秉持着处理一桩事件,完成一项任务的理念。入间能理解,为赚取更多提成,他也会向顾客推销产品;为完成项目指标,他也会卑躬屈膝,笑脸相迎。
关爱病人,体贴患者,或许是一名医生的职业操守,但眼前这位显然有些太过火。他说着暧昧的话,像伊甸园的蛇,引诱入间的思维,撩拨入间的心弦,偶尔还会与入间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
一个陌生人做出同种举动,一定会使入间产生抗拒之心。医生与众不同,他觉得自己熟悉这份手心的温度,熟悉那双深沉的眼睛。
他注视着医生,问出一直萦绕的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吗?”
“当然,我已经对你进行过三次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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