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则在一旁哈哈大笑。他饮酒后精神亢奋,口齿不清,反应与思考速度也随之下降。我一刀刺入他的胸口,他的笑声像卡带的磁带,一瞬间断绝。那双浑浊的、充满疑惑的眼睛瞪着我,眼球外凸,犹如两颗膨胀的气球。他张着嘴,气若游丝,口中发出蛇一样的嘶鸣,摇摇晃晃地想朝门的方向走,还没迈出一步,身体轰然崩塌。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宫本断气,随后解开入间父亲手脚的麻绳。
那男人立刻摘掉眼罩,迫不及待地朝我看。我不过只对他露出一个礼节性微笑,他却像看见了鬼,发了疯似的逃跑。
你们怎么都想逃走呢?难道门比我手中的刀更吸引人吗?
我先一步挡住大门,他不得已只能跑向房间深处,找家具自卫。木桌被他掀翻了,他朝我丢啤酒罐,撞到柜子大吼大叫。
救命……!
嘁嘁嘁……!
不要……过来……!
咣当……
他仓皇逃窜,如同一只可怜的过街老鼠。刀在他的胳膊和手掌上划下伤痕,他不知疼痛,抓着一根木棍试图反击。
你究竟是谁!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我没有回答,踢掉他的木棍,将他按在身下。利刃割破衣物,刺入皮肤噗嗤作响,那手感使人着迷,像在切割一块夹心蛋糕,它的表皮柔软,内里坚硬。冲破障碍,划开肌肉,刺穿内脏时我的手得到解放。我用力拔出,粘稠的脂肪与血浆包裹着利刃飞上墙壁与地面,洒开几道歪斜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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