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抬手虚按,整个院子压在了申公豹头上,申公豹做出了一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动作。
他本跪在地上,身子压低,一个恶狗扑食,不是朝门外,而是朝梧桐树下。
一声闷哼。
“哇!”
本来无一物的梧桐树下,一个金袍道人被撞了出来,合道涟
漪激荡,金袍道人再次受到大道反噬,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伤上加伤。
再看申公豹,一头撞在金袍道人胸口,除了撞歪了道冠,竟毫发未伤。
本该落在他头上的恐怖道力被金袍道人抗下了。
金袍道人面如金箔,气若游丝,指着石矶的手直哆嗦,也不知是受伤过重的缘故,还是纯粹气的。
石矶道:“你指错人了,也找错人了。”
金袍道人目光这才回到了身边人身上,申公豹从地上爬起来正在整理衣冠,金袍道人看清申公豹长相的一瞬,道人含血喷出了两个字:“是你!”
这些日子他不知多悔恨自己在城外浪费了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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