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却是一脸疑惑:“前辈认识小道?”
金袍道人闻言面目有些扭曲,他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朝歌城外,他在看雉鸡精磕头,他在看他,他耐心很好,他耐心也很好,空耗一天,结果可能就是因为这一天,他丢了金刀,受了道伤。
今天是他第二次见到他,他又受伤了,还是道伤,如果说第一次怪到他头上有些牵强,但这一次他招谁惹谁了?
他安安静静的疗伤,不要说脸,连身子都藏的很好不曾露出半分,但还被他祸害到了!
他想不联想到他头上都难,这样的祸害他竟能在短期内碰到两次,他真是踩了什么狗屎,才这么倒霉,金袍道人欲哭无泪,想杀人了。
申公豹早就躲远了。
竟躲到了石矶跟前。
“不怕我再杀你?”石矶问。
申公豹摇头,“您不会再杀我了。”
“哦?”石矶挑眉。
申公豹道:“您身上的杀机没了。”
“这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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