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昨天满岛找贝暖,恨不得把整座岛翻过来,现在已经对那个迷宫一样的大岩洞熟悉得多了,走得熟门熟路。
老胡还待在上次那个空旷的岩洞里。
只不过这次没和别人打牌,岩洞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像泥一样瘫在他的椅子里,正在用一个喝水的不锈钢杯子喝酒,已经喝得半醉了,眼神空洞,目光迷离,瞪着岩洞顶发呆。
酒大概是岛上自己酿的那种,味道很重,老远就能闻到。
看见陆行迟他们进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你们有事?”
“嗯。有话问你。”
陆行迟抬起手,他的铁牌吊在他修长的手指上,一晃一晃的。
“这东西是你做的?”
老胡的酒喝得不少,看了一眼牌子,完全没把陆oss当回事。
他忙着喝酒,并不想理陆行迟,伸手又端起杯子,“是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陆行迟不动声色。
老胡手里的杯子突然脱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