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猛地夺走一样,杯子自己飞到半空,然后悬停住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暴力的手,三两下,就把好好的杯子揉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杯子里剩下的酒噗呲一下挤出来,下雨一样溅了老胡一身。
“我耐心有限。”
陆行迟依旧用手指挑着手里的牌子,再问一遍,“这东西是你做的?”
这次就算老胡喝高了,都知道眼前发生了非比寻常的事,不敢再跟陆行迟挑衅。
他呆愣了片刻,才说“都是我亲手做的。”
“做这个,你用的铁皮是从哪来的?”
陆行迟再晃晃铁牌。
老胡调动被酒精麻醉得不轻的大脑,努力想了想。
“是仓库里的箱子。仓库里有很多这种空箱子,我拿出来几个,做了好几盒铁牌,发到现在都没发完。”
“你还有没有剩下的空箱子?”陆行迟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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