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朗看她拉着齐钧彦一起,皱了眉头,“小柠。”
陈柠倏地转过头来,因为转头过快,好似有一种极重的力道。脸上带着谦逊有礼且不失真诚的笑:“丁叔叔,你也得体谅我不是?我都不认识你。”
丁朗又皱眉,有点为难的样子:“小柠,我要跟你说的事……”又抬眼看一眼齐钧彦,希望陈柠能明白。
齐钧彦感觉到陈柠手指颤抖,再次搂住她,安抚地摩挲着她的手指,在她开口之前抢先说,“叔叔,要不您先透露一下来意?我实在不放心她。”
陈柠知道丁朗的“来意”。可是她绝对不希望他现在说出来。只要他不说,她就可以不知道那令人厌恶的血缘关系。拖得一时是一时。
眼看丁朗有张嘴的趋势,陈柠却没法阻止。“不知情”的她,怎么能拒绝对方道明“来意”?
正巧王博文一点一点地磨蹭着拉箱子,这时候才走到他们跟前。他当仁不让地成了那个救场的人:“嘿!陈柠姐,你还在这儿呢!我以为你走了——看一圈也没看到你,还以为一说要你给我帮忙就跑了呢!”
他哈哈地笑,陈柠也诚心诚意地笑:“不好意思。你一个人?这么多书?我来帮……”
他却这时才发现站在陈柠旁边的是谁:“嘿!你不是齐钧彦吗?”然后很兴奋、极其自来熟地扔下那一堆七倒八歪的书凑过来,“哎,听说你去高考了?”
齐钧彦一家是前几年刚搬进来的,并不认识他,随意点了点头,仍看着一旁的丁朗。
“那你是不是今天晚上不用上学去了?哇塞,这也太爽了吧!我们老班说你是咱学校唯一一个高一就去高考的……”
听了这话,丁朗看向陈柠:“他才高一?”皱紧眉头,好像想说什么在组织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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