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盼摆摆手,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午饭后回到宿舍,陈柠主动告诉了左盼盼齐均彦的情况。不出所料地看见她眼中光芒大绽,上次这样还是某个著名的学者来做讲座,“可以啊陈柠,没想到你看上去这么普通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
陈柠自动忽略前半句话,谦虚道:“也没多厉害吧?少年班又不止他一个人,比他年纪小的也有的是啊。”
不料左盼盼点头:“嗯。也对。”
陈柠突然觉得还不如不谦虚。
丁朗的电话每天都有,陈柠一次也没接过,调成静音任由他打。等第二天再发信息说“真不好意思叔叔,我有事忙没接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得可以。
她也知道其实没有必要这样,但她习惯于顺势而为,而不是率先成为那个打破现有局面的人。
她仰面躺在床上发着愣,渐渐又陷入梦境,又梦到了前一生的延长线上,她尚未经历过的事。
梦里她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是那本夏访梅的素描本,本子纸页皱皱巴巴,有褐色的咖啡泡过的痕迹。
那本硬纸壳素描本上仅剩的只有五张画,都是正面,翻来覆去就只是那一个人:棱角分明的脸,浓眉,一双圆眼。右上角写着“丁朗”。只有第一张是男人的硬朗笔迹,其他几张的笔迹都是女式的纤柔。陈柠拿着那个本子研究好久,每张画都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也没看出什么线索。直到偶然一天,凌晨从书房沙发上爬起来,处理昨晚剩下的工作。睁眼看到书房桌上一片狼藉,昨晚迷迷糊糊间睡着了,打翻了咖啡。
咖啡顺着桌面流下来,全淌进打开的抽屉里,一夜过去把那个素描本的硬纸壳都泡成软的。她这才发现硬纸壳里面居然有夹层,藏着一封纸信。
恐怕除了夏访梅谁也不知道这里藏了一封信。信用蓝色水笔写成,已经被泡得晕开一大片,下半截模糊不清。开头是“给你”,也许是写给自己的,也许是写给丁朗。不得而知:
“给你:
展信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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