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陈柠推到副驾前，打开门把花递给她，“别人送的，我拿着也没用，放你办公室当个摆设还能有点香气。”
红玫瑰配洋桔梗。陈柠没接，“你自己带回家吧。”
“我多的是，实在塞不下了。”她一手揽着陈柠的肩膀，“我的花你都不要！又不是男的送的。”
“姐姐，你也得为我考虑呀，我是有男朋友的！还是异地。这一不小心视频的时候看见了这么办？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为你姐妹的终身幸福考虑。”陈柠推开她坐进车里，把门关上冲她做鬼脸。
她哼一声，拉开后车门把花束扔进去，甩上车门。
她俩进门时谢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迟姿也在，正盛了汤往桌上放。
李程吊儿郎当地从二楼滑下来，喊着：“妈，今天有没有炸蘑菇？”
迟姿扬起头冲他喊，“没有！炸蘑菇有什么好吃的？又咸又腻。”
李程还站在楼梯上，看见门厅处正在换鞋脱外套的两人，吹了个口哨，“呦，男人婆带着小矮个儿来了？”
陈柠从小就长得矮，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瘦小，大院里的一众小孩都喊她“小矮个儿”，还有人喊她“爱哭鬼”。只是太多年没人这么喊过了，叫的人不觉得尴尬，听的人却因为这称呼的陌生，难以应下。
谢依婷还没对“男人婆”有所表示，李阿姨已经帮她还击，冲她儿子讥讽，“那也比你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硬生生把自己捂成个大姑娘强！”
大家都笑，李程不恼，也跟着笑。两手抄着卫裤的兜，回头朝书房吼：“爸！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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