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接着！”
她端着托盘往里走，李程也没进来，转身走了，像是专门来送个水果。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谢依婷还沉睡着，四仰八叉地摆成个“大”字，胳膊腿都有一只压在陈柠身上。
谢家父母都已经上班去了，下楼一片静谧。
他们家晚上不留阿姨住，第二天一早，起得早的有机会跟爸妈共进早餐，起得晚的就要自己解决早饭。
显然兄妹俩乐得自己解决早饭，自从上中学以后，所有寒暑假再没有早上一家人齐聚的场面。
朝厨房走过去，李程居然从门厅处开门进来，脱掉外套抖了抖。陈柠惊讶：“你起得这么早？”
“唔，出去跑了一会儿。”
“不像你的风格。”陈柠打开冰箱找能吃的东西，找到了吐司片和鲜牛奶，四处不见昨天买的土豆酱。
“怎么？我就该跟谢依婷一样睡到日上三竿才正常？”
最终也没找到土豆酱，好在有一块烟熏火腿，不然早餐就太腻了。
她直起身关上冰箱门，“差不多吧。你早饭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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