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像是掀开礼物盒的盖,赫然出现了一个高瘦英俊的青年。
双目相对间她只顾发愣了,他却舒展了眉宇将她抱住往屋里走,抽出一只手合上门。
他抱着她,半拖半拉地往她卧室里走,反手拧上了门锁。
陈柠急急扶住他肩,“阿彦?你怎么会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没人答话。他看见床边桌子上一杯水,是陈柠自己的杯子,褐底蓝身的陶釉杯,估计是她自己做的,走到哪带到哪。拿过来仰头喝,凸显的喉结起伏。
喝尽水,侧头看见床角上扔着一个手机,捞过来看,果然已经电量不足而关机了。
头低下来脸蹭她一下,朝她晃晃手机,眼睛里装的是是无奈和微愠,藏的是心有余悸。
“又关机了,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着?”
他嗓子哑着,讲话用气音,像是怕她听不清,贴在她耳边发声。气流和细微的声响一起钻进她耳洞里,像是有钩子,撩着她耳里的茸毛,痒得她想眯眼睛,又想伸手进去挠一挠。感觉上是顺着耳道细细麻麻地流进她气道,进而钻进肺腑。
还是用气音讲话,轻得落在空气里都没有波动,偏偏撩得她脚趾蜷缩,“怎么偷偷跑过来了?嗯?”
有什么东西哽在她喉咙里,她也清咳一声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怎么能这么精准地找过来?
明明昨天听他说过今天晚上就回国,如果住宿的话他也应该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他像是没听见,低着头过来想吻她。她对上他嘴巴,被舔了一口。阻止他前进,陈柠在他嘴边退一点点又问他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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