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订房的软件看一眼:的确,清清楚楚写着是一室二卫二床,只不过片篇幅所限,“二床”隐于省略号之中。
又是她没搞清楚。
洗完澡出来,穿着轻薄的睡裙擦头发。用毛巾粗略地擦过水珠,又拿一条干毛巾一遍一遍地把发间的水挤压出来。不把头发擦干铁定会头痛。
听见“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门。因为隔了一间客厅,并不是很清楚。
她止住了擦头发的动作,又仔细地听一下。没什么声音。拿着毛巾想继续擦,“咚咚咚”的声音又响起来,确认了不是自己幻听。
大惊失色。
记得刚刚房东说过,今晚整间房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又是她没搞清楚吗?
也许她只有自己这间卧室的独居权。
要把睡裙换掉。行李箱里扯出一件衬衫,她难以耐心把扣子一粒一粒扣到严严实实。换一件套头t恤,套一件宽松一点的运动裤,强作镇定去开门。
打开卧室门出去,快走到客厅门口才想起,如果是新房客应该有客厅钥匙。
门没有猫眼,难以窥见外边那人。
她隔着一扇门问来意。
外边那人听见她声音好像很激动,敲门频率比方才急了点,撕心裂肺咳了几声才听见他声音,讲着中文,“陈柠?开门,陈柠!”
是嘶哑的低音,她不太听得出是谁,心却莫名砰砰跳,不受她自己理智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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