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这么一个年轻鲜活的帅哥,怎么想都不是自己吃亏。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纯情的像个雏——虽然她现在的确是个雏儿,可“前一生”她不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吗?
她没多余的时间想这个了,眼前一黑,是齐均彦把灯关上了。
黑暗中他楼住陈柠的腰,把她带到自己怀里,一只胳膊伸到她颈下垫着。
说实话,硌得慌,不太舒服。
明明没有发烧,他却散发着腾腾的热气,通过皮肤和t恤棉料的接触面传递到她背上来。
支支吾吾一会儿,眼一闭心一横,她直截了当地说:“没套。”
明显后边那人僵了一下,信口雌黄:“我没……”转瞬又眉开眼笑,“你想做什么?”
“……”结果还成她不纯洁了。
感觉到硌着她的不只是脖颈下的胳膊,也不只是身后有温度的硬墙,还有点别的什么。热意蒸着脸颊发烫。
直接把手背到身后去,碰到很结实的腹肌,手感很好,肌肤光滑紧实。只是过于硬,倚靠着他舒适度不怎么样,远不如倚着软和的肥膘。
她故意叹惜一下,也这么跟他说了。
听见一声笑,轻轻的,却也很深,他丝毫没有不快的样子,磨一下又黏上来,亲她的耳后,“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都已经这样,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太好?何况你又这样渴望……”
震惊,连忙反驳他:“我哪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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